去安國公府，女兒絕不會連累家裡。”
顧氏盯著她看了半晌：
“令儀，我警告你。你父親的升遷就在這幾個月，你若是在外頭闖了禍，我保不住你。”
“女兒心裡有數。”
……
傍晚，沈珩從書院回來。
他書袋上沾了些墨跡，進門就喊：“姐姐，我今日背全了《中庸》的一段。”
沈妧拿濕帕子給他擦手：“宋先生誇你了？”
“先生沒誇，隻點了一下頭。”
沈珩洗了手，在桌邊坐下，端起溫茶喝了一口，
“不過大師兄誇我了，姐姐，今日趙師兄沒來上課。”
沈妧倒茶的手微微一頓。
趙修遠，平江侯府的公子。
“他怎麼沒來？”
“聽沈瑾說，是平江侯府的老太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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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珩啃了一口馬蹄糕，
“說病得急，侯府裡一上午請了四五個太醫，連我們書院的先生都在議論呢。”
平江侯府的老太君病了。
沈妧腦中飛快閃過前世的記憶和最近發生的事。
她的記憶裡，前世並未傳出老太君病重的消息，此事透著詭譎。
前幾日，去南街鋪子買白布的閒漢，後來進了平江侯府的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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