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縮了回去，臉色驟變，眼中的憤恨變成了忌憚。
“算、算你們走運！”
她惡狠狠地丟下一句，轉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那些蛇群也如退潮般迅速散去，轉眼間一條不剩。
我和邋遢道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震驚和疑惑。
這院子，到底是什麼地方？
我靠在院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
張聽漁蹲在地上，捂著胳膊上的傷口，臉色白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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邋遢道士也好不到哪去，道袍被撕得一條一條的，活像個逃荒的。
就在這時，正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們仨同時一個激靈，齊刷刷地朝門口看去。
隻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從屋裡走了出來。
其身材清瘦，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T恤，頭髮剪得短而利索，一張臉冷冰冰的，像誰欠了他二百塊錢似的。
他站在門口，目光在我們三人身上掃了一圈。
眉頭微微皺起，語氣十分警惕：“你們是什麼人？”
我剛要說話，張聽漁已經先開了口：
“我們是好人！真的！被蛇妖追殺了，迫不得已才躲到這兒來，打擾了打擾了……”
少年沒接話，隻是用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打量著我們，顯然沒有放鬆警惕。
我心裡也綳著一根弦，經歷旅館的事，現在看誰都像蛇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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