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我兒子做什麼？”
“下河村到鎮上就一條路。小孩子放學，誰都能碰上。”
“你威脅我？”
“我是在替你想。”
“替我想？”孫婆子聲音拔高，“你這種人替我想，我祖墳都得冒煙！”
林秋蘭沒再爭，布包落在桌上，發出鈔票碰撞的輕響。
“錢你收下。明天前離開下河村。你不走，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
腳步聲往門口去。
沈明遠往後縮了縮，屏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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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蘭出了破廟，站在門口左右看了幾眼。她沒發現人，扶著腰往村口走。
直到腳步遠了，沈明遠才從塌牆後出來。
孫婆子還坐在廟裡，盯著桌上那隻布包，手懸在半空，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聽見腳步，她嚇得一哆嗦，抄起木棍。
“誰！”
沈明遠推開半扇破門。
“別掄。你那棍子打我一下，得賠兩根新的。”
孫婆子認出不是村裡人，臉發白：“你是誰？”
“沈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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