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包甩開，課本散了一地。
河溝下麵，隻剩孩子短促的一聲哭。
顧崢扔下自行車，朝溝邊衝去。
顧崢已經跳下河溝。
亂石灘上，孩子側身蜷著，書包壓在腰下，右腿被一截斷木刺穿。
木刺從小腿外側紮進去，另一頭露在膝下，褲管全被血浸透。
沈明珠把自行車往路邊一推，沖橋邊喊。
“別圍在橋上！橋闆還會塌，往後退！”
幾個村民擠在橋頭，誰也不敢下去。
“孩子！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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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背著竹簍的男人從土路那頭跑來，鞋都掉了一隻。
他撲到河溝邊，被沈明珠一把攔住。
“你下去隻會踩斷更多石頭。先找門闆，找乾淨布，再去叫衛生院。”
男人愣了下。
“我兒子在下麵！”
“所以你聽我說。”
她聲音不高，話卻一條接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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