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
跳跳和芊芊連忙把蛋糕仔細裝好。
破軍接過來，放到若天腿邊，拍了拍他的肩，露出白牙：“記得，等下把蛋糕給若媽媽帶過去。”
“好嘞！”
若天爽快應下，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來，吃蛋糕！我親自分，誰都不許插手啊。”
他細心地分好二十五塊。然後自己拿起一塊吃了一口，笑得燦爛：“好吃！破軍哥越來越會挑蛋糕了。”
“是嗎？我嘗嘗！”跳跳剛要伸手拿，若天已經把奶油抹在了她臉上，然後大笑著跑開。
“天哥哥！你又欺負我！”跳跳跺腳，抓起蛋糕就追過去。
芊芊抱著胳膊，呆萌一笑：“我就知道天哥哥要使壞，我偏不靠近。”
結果她剛彎腰拿蛋糕，若天已經繞了回來，“啪”地一下，把整塊蛋糕蓋在她額頭上。
芊芊站在原地，更加呆萌了。
跳跳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芊芊你失算了吧！靠近天哥哥才是好事，離得越遠，糊得越多！”
芊芊呲著小白牙，端起蛋糕，氣鼓鼓地看向跳跳：“走！我們兩姐妹報仇！今晚一定不能放過天哥哥！”
若天越是這樣頑劣，若嵐的心就越痛。
她知道，兒子在用頑劣，掩蓋撕裂的心。他把快樂全給了別人，把痛全留給自己。
幼狼團成員玩夠了，陸續離開。隻有破軍、清婉、跳跳、芊芊沒走。
飯堂聚餐時，若天那一絲反常，他們幾個察覺到了。留下來，就是想問清楚。
破軍點燃煙，在若天對麵坐下：“告訴哥，今晚到底怎麼了？”
清婉、跳跳、芊芊也圍過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若天歎了口氣。他知道，這幾個一起長大的玩伴，還是看出來了。
他沒有回答破軍，隻是指向芊芊懷裡的電腦，聲音平靜：“芊芊，把電腦給我。”
芊芊最聽他的話，立刻遞了過去。
若天接過電腦，抬頭，目光空洞地望向夜空。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沙啞：
“你們先回去睡覺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
“砰！砰！砰！”
若天突然發瘋般用左拳砸向自己的腦袋。一拳比一拳重，一聲比一聲響。
頭皮被撞破，血珠一滴一滴滑過他的左臉。
他咬著牙，臉上露出雄獅般的狠厲。兩眼赤紅，像瘋狼一樣掃過四人。
他雙手狠狠握緊，脖子一扭，發出“哢哢”的響聲，隨即猛地嘶吼出聲，每一個字都像在把心撕開：
“求求你們……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嗎？！”
破軍從來沒見過若天這樣失控。
他狠狠偏過頭，牙關咬得咯咯響，眼淚像暴雨一樣砸進沙地。
他抬起手，粗暴地擦著眼睛，然後猛地仰頭，對著夜空發出“啊……”的一聲咆哮。
若天不肯說為什麼。他也隻能這樣，替他把心裡那口血吼出來。
破軍轉身了。抬起手重重拍在若天肩上。他的淚，也跟著砸在若天肩頭。可他的聲音卻很平靜：
“記住。你永遠有一個哥哥叫破軍。他隻會死在你前麵。”
然後他走了。失魂落魄，淚眼模糊地走了。
破軍不會追問若天為什麼。
他隻會一輩子在黑暗裡守著。
童年如此，長大依舊。
從沒變過，也沒人能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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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哭得已經看不清若天的臉。她伸出手，抖著，輕輕撫過他的臉，咬著牙說：
“記住，你永遠有一個姐姐。她叫清婉。”
跳跳和芊芊已經哭成了淚人。若天的失控，讓她們好怕好怕。怕他傷害自己。
兩個女孩同時哭著開口：“天哥哥，你要記住，你有兩個妹妹。一個叫跳跳。一個叫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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