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去，地堡側麵，已經冒出幾頂黃頭盔了。
“白狗子——請你們吃地瓜！”
前麵的地堡裡，一個戰士拔出腰間的手榴彈，食指扣住拉環，聽著頭頂密密麻麻的腳步聲，把手榴彈從射擊孔裡推了出去。
轟的一聲，外頭炸開一片慘叫，幾具黃軍裝被掀翻在地。
可爆炸的火光，也把那孔洞的位置亮給了敵人。
“口子在這兒！”
外頭有人大喊了一聲。
手榴彈幾乎沒有任何間隔，跟著就從同一個射擊孔裡塞了回來。
“你姥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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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罵了一嗓子，來不及多想，隨手抄起旁邊一塊斷磚堵住射擊孔。
轟！
手榴彈在孔裡炸開。
磚塊被炸成碎末。朝裡掀起的衝擊波撞在那個戰士身上，把他整個人推出去，後背狠狠砸在堡壁上。五臟六腑像被扯碎了，他耳朵裡嗡鳴一片，嘴角滲出血來。
可他用身體擋住的那一炸，把待在孔外的幾個中央軍全掀飛了。
戰士靠在堡壁上，喘著氣。模糊的餘光瞥見——又一顆手榴彈，從孔口被推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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