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追。中央軍沒有打夜戰的習慣，這一下，至少能多爭取一整晚的時間。”
“而且——”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冷意，“打懵了他們，明天說不定還能再拖一拖。我們師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未知。別說敵人，就是主力部隊，也隻知道我們過了信豐河，摸不清我們現在的家底。”
這話說完，古勁生和謝非若對視一眼，眼裡都亮了。
原本被動的局麵，被他幾句話一拆解，反倒打出了主動權。
“師長，那我現在就去集結部隊。”謝非若立刻接話，“趁他們陣地還沒修牢，先給他們一悶棍。”
“對。”秋成當即下令，“你把政委帶來的增援部隊統合起來，交給二團廖頌堯指揮，擺在左翼。一團守正麵，二團主力放右翼。炮團立刻調整射擊諸元，先標定好敵軍前沿陣地的坐標。”
“等偵察消息一到，說打就打。”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把握。
“這仗能打的可能性很大。中央軍不往前攻，一是摸不清我們的底，二就是兵力沒跟上。他們是急行軍趕過來的，按常規行軍間距，後續部隊至少落後三四裡路。”
“這三四裡，就是我們的戰機。”
“明白！我馬上去安排！”
謝非若應聲，轉身大步走出了碉堡。
風從門外卷進來，帶著遠處隱約的動靜。
古勁生看著地圖上標注的炮位，輕輕敲了敲石桌：“這一仗，要是打好了，北線的壓力就能徹底鬆下來。”
秋成沒說話，目光落在地圖上“竹園”兩個字上，眼神沉得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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