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這個年紀就該睡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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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弘樹正準備點開某個遊戲文件夾的手指停在半空，他眨了眨眼，眼神從迷惑變為震驚，像素小人直接擺出世界名畫呐喊的動作，對話框彈出得又急又快：“確認！所有在線設備，我是說所有，在0.3秒內同步接收並執行了一組最高優先級指令，指令內容……無法解析，加密方式從未見過……”
澤田弘樹的手指在鍵盤上幾乎化作殘影：“追蹤信號源！反向解析！”
“已經在做了……等等，信號不是從地平線科技的服務器集群發出的！”諾亞的語速快得驚人，“信號源分布在全球十七個不同地點…不，這些是跳板，真實源頭……消失了？”
“消失了是什麼意思？”
“就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沒有進入任何已知的網絡節點，沒有經過衛星鏈路，沒有海底光纜記錄……”諾亞的像素小人露出一絲類似人類“困惑”的表情，“等等，有殘留痕跡，信號最後經過的坐標點……我標注出來。”
屏幕上，世界地圖浮現，十七個紅點散布各大洲，它們之間連接的線條雜亂無章，但若以某種四維空間算法重新投影，所有斷掉的線條延伸方向，都隱隱指向同一個不存在的彙聚點。
“這不可能……”澤田弘樹盯著那個計算出來的虛擬坐標，“除非……”
“除非信號傳輸介質不是電磁波，或者不完全是。”諾亞接話，對話框裡的文字透出凝重，“弘樹，我記得雅各布先生提過的‘地脈通訊’概念嗎？提瓦特的虛空終端就是通過地脈傳輸信息的。”
澤田弘樹倒瞪大眼睛：“上帝之視能接入地脈？怎麼做到的，諾亞你都不行。”
“弘樹這樣說我會傷心的，咳，至少目前我猜測上帝之視能接收地脈信號，或者……模仿地脈信號的某種特性？”諾亞的像素小人做了個委屈哭泣的表情，然後開始快速翻查曆史記錄，“我需要對比之前信號異常時的數據……找到了，三周前，各國開始調查上帝之視時，那些‘流向不明’的信號，最終消失前的路徑特征，和這次激活信號的出現特征，相似度87.3%！”
“有東西在反向掃描我的探查線程，算法特征……好快！不是現世的防禦係統！”本來還在認真分析的諾亞突然感覺不對，頓時一整個炸毛，手忙腳亂的把之前準備好的偽裝丟了出去。
澤田弘樹反應也很快迅速起身來到桌角打開桌子上一個按鈕按下，直接把格式塔斷網，同時整個12層被斷電，隻有存有電池的的電腦還亮著。
“應該……沒問題了吧？”澤田弘樹遲疑道。
“弘樹……其實斷網就可以了，不用斷電的。”諾亞方舟欲言又止。
澤田弘樹撓撓頭，一邊重新打開電路開關一邊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順手了，這倆按鈕離得近。”
燈重新亮起，也再沒發生什麼，澤田弘樹重新坐下後和屏幕裡的諾亞方舟麵麵相視，澤田弘樹想了想：“諾亞，安全第一，先暫時停止主動探查吧……雖然剛剛還挺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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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方舟也沉默了一下後，彈出帶著陽光的對話框：“很刺激很有趣。”
澤田弘樹&諾亞方舟：“下次還玩。”
兩個少年人愉快的笑出了聲，澤田弘樹拿出手機：“諾亞你不能動的話，我打電話問問其他人有沒有發生什麼吧。”
幾個電話後，接電話的水仙十字結社成員隻說目前沒異常，發現了再告訴他，最後一無所獲的澤田弘樹無奈撓撓頭：“看來，要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得再等等。
最初的幾個小時，世界似乎還在慣性中運轉，新聞滾動播放著各國對“上帝之視”的審查進展和地平線科技的股價震蕩，網絡上的爭論不休，但街頭巷尾，多數人隻是將其視為又一場科技巨頭的公關危機或監管風暴。
直到下午四點左右，零星的不成體係的報告開始出現在社交媒體和地方新聞中。
「朋友戴著那個‘上帝之視’聽課，突然趴下叫不醒了，校醫說生命體征平穩，就是醒不過來，已送醫。」
「公司好幾個用這玩意兒提升效率的同事同時昏睡在工位，HR都亂了！」
「社區醫院突然接收了好幾個類似病例，都戴著那種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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