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倒了杯溫水。
“坐吧，別怕，你父母那邊，老師會想辦法溝通。”
林微捧著杯子。
“蔡老師，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錯不在你，你為什麼道歉？”
蔡老師在她身旁坐下。
“你的情況，老師已經知道了，這些年，你受苦了。”
林微低著頭，手指貼在溫熱的杯壁上。
“以後真覺得自己沒有家人，你就把我當媽媽。”
林微抬起頭，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媽媽這兩個字，她聽了十八年，卻從沒人這樣對她說過。
“謝謝您，蔡老師……”
“先別哭，聽老師說。”
蔡老師拍了拍她的肩。
“你的成績這麼好，學校不會讓你因為學費退學，助學金我已經替你申請了，材料也交了，過幾天應該就能批下來。”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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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年級第一就該留在教室裡讀書。”
辦公室門外，周遊碰了碰程硯的胳膊。
“這班主任還挺靠譜。”
程硯靠著牆沒接話，肩背卻鬆了下來。
屋內安靜了片刻，蔡老師皺起眉。
“還有件事，你得聽老師一句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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