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顧著自己點？”
“習慣了，沒事。”
“誰問你習沒習慣？”
夏小棠奪過抹布，轉頭朝門外喊。
“裡麵沒人，都進來乾活，一個也別跑！”
程硯進門便看見林微藏到身後的手。
“手給我。”
“真沒事。”
“拿出來。”
林微沒有動，程硯也沒再逼，隻把她身邊的水盆端走。
“別碰冷水。”
周遊卷起袖子。
“夏大小姐，說吧，我乾什麼？”
“你提水，程硯拖地，牆角也得弄乾淨。”
“憑什麼我提水？”
“因為你話多。”
“你呢？”
夏小棠撈起池子裡的抹布。
“我洗這個。”
林微忙把臉轉向窗外，睫毛上已經沾了水。
“你們不用這樣。”
“你少礙事，靠牆站著。”
“可這是我的活。”
“現在歸我們了。”
周遊提起水桶。
“實在過意不去，就給我們講兩道數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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