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起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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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幾步走到林微身前，隔開了孫莉。
“你們乾什麼？”
孫莉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趙晴也放下捏著鼻子的手，悄悄往夏小棠身邊挪。
教室裡的笑聲沒了，八班誰都清楚，程硯真發起火，沒人願意往前湊。
夏小棠靠著課桌，抬了抬下巴。
“怎麼，你要替她出頭？”
“我問你們在乾什麼。”
“她身上一股廁所味，熏著我了，我問問還不行？”
“你們三個堵著門問？”
“不然呢，還得給她泡杯茶？”
周遊正好從後門進來，撥開看熱鬨的人，把書包甩到肩後。
“乾嘛呢，堵得路都沒了。”
趙晴湊過去說：“棠姐嫌林微身上臭。”
周遊吸了兩下鼻子，確實聞到了味兒。
林微抱緊書包，耳朵已經紅透了。
“都別欺負我們狀元苗子，她可是我認定的下任女友。”
教室裡立刻有人起哄。
“周遊，你前天還說於雯是你未來女友。”
“你懂什麼，他的未來按天算。”
“滾，這回我認真的。”
周遊還想往林微身邊湊，程硯挪了一步，正好擋住他。
夏小棠哼了一聲。
“就你，母蟑螂從麵前爬過去都得倒黴。”
“蟑螂招誰惹誰了？”
“少貧，她耽誤本小姐休息，我還不能管了？”
“你剛才說的可是認真學習。”
趙晴縮了縮脖子，夏小棠立刻瞪過去。
“就你話多。”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林微不願再鬨，隻得開口。
“是我的問題，我去洗洗，你們讓開吧。”
程硯沒動，他看見林微袖口沾著發灰的汙跡，露在書包外的手背也紅腫得厲害。
“你這幾天放學，到底去哪兒了？”
“沒去哪兒。”
“沒去哪兒能弄成這樣？”
“我能處理。”
“林微。”
她聽出程硯動了火，肩膀往裡收了收。
周遊也沒了笑臉。
“缺錢還是有人欺負你，你總得說清楚吧？”
“真沒事。”
夏小棠抬腳踢了踢桌腿。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今天不交代，誰都別走。”
林微看了一圈堵在門口的人，抱著書包轉身。
“跟我來吧。”
有人抬腳要跟，程硯回頭看了一眼。
“都回去。”
幾人一直走到教學樓儘頭，林微在女廁所門口停下，牆邊擺著水桶和掃帚，消毒水味直往鼻子裡鑽。
程硯看了看那些工具。
“你每天都在這裡乾活？”
林微點了頭。
“食堂的活有人做了，後勤阿姨說這裡缺人。”
“你放學就來掃廁所？”
周遊盯著她的手，剛要說這雙手金貴，話到嘴邊又覺出不妥。
林微拿起牆邊的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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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手吃飯，沒什麼丟人的。”
“我沒嫌這活兒。”
周遊摸了摸鼻子。
“馬上高考了，你還得複習，哪有工夫乾這些？”
“晚上看書。”
“那你什麼時候睡？”
“睡得夠。”
程硯看著她眼下的青痕。
“這也叫夠？”
林微偏過臉，不肯接話。
夏小棠抱著胳膊站了一會兒，火氣已經散了，嘴上卻不願鬆。
“你掃廁所歸你，可你穿這身進教室，熏著本小姐了，這事怎麼算？”
她朝程硯揚了揚下巴。
“你要護她，就拿個辦法出來。”
程硯把水桶塞進周遊手裡。
“接水。”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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