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湊到采薇麵前。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采薇能看清她豎瞳邊緣那一圈細細的金色紋路，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氣。
“是什麼？”蛇王低聲說，“你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這麼吸引我？”
采薇沒有說話。
她知道蛇王在說什麼。
天凰鐘。
從她進入萬蛇穀的那一刻起，天凰鐘的“魅惑眾生”就在被動地發揮作用。
對普通蛇群來說，那隻是一個若有若無的、讓它們感到不適的氣息。但對蛇王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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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蛇王來說，那是一種誘惑。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無法抗拒的誘惑。
采薇閉上眼睛。
造化至寶，改變命運，化險為夷。
這就是天凰鐘的“化險為夷”？把她從一個金丹中期的蛇王手裡救下來，然後把她送到蛇王的巢穴裡，綁在石板上，被一個雌性妖獸聞來聞去？
她在心裡罵了一聲。
蛇王的手指落在她的臉上，從她的額頭慢慢滑下來，劃過眉心、鼻梁、嘴唇、下巴，順著脖頸一路往下。
指尖在她的鎖骨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落在她胸口的衣襟上。
采薇的身體繃緊了。
“你的心跳加快了。”蛇王說，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你剛才說不怕，但你的身體很誠實。”
“那是正常反應。”采薇的聲音很平，“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心跳都會加快。”
蛇王看著她，忽然又笑了。這一次的笑容比剛才長一些，嘴角的弧度也更明顯。
“你很有意思。”她說，“真的很意思。”
她的手指從采薇的衣襟上移開，站起身來，在洞穴裡踱了幾步。鱗甲的長裙在地麵上拖行，發出沙沙的聲響。
“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狀態嗎？”她忽然問。
采薇沒有說話。
蛇王停下腳步，回過頭，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像兩盞燈。
“發情期。”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蛇類妖獸，每隔三年有一次發情期。每次持續大約一個月。這一個月裡，我會變得……不那麼理智。”
她走回來，重新在采薇身邊坐下。這一次坐得更近，近到采薇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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