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我暫時用不上。”采薇說，“你比我需要。”
螭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接過丹藥，送入口中。
丹藥入喉的瞬間，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好轉了。蒼白的臉頰浮上一層淡淡的血色，渙散的豎瞳重新凝聚，呼吸也變得平穩。
她抬起頭，看著采薇。
“謝謝。”
“不用謝。”采薇說，“各取所需。”
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嘴角的弧度彎成了月牙。
她笑起來的時候，那雙金色的豎瞳會微微眯起來，露出眼角兩道細細的紋路——那是蛇類特有的、在笑的時候才會出現的紋路。
“各取所需。”她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點了點頭，“好。各取所需。”
第十五天。
螭到了最濃烈的時候。
采薇從早上就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她來送早飯的時候，手指在石碗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幾倍。
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比平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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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金色的豎瞳，不再像平時那樣平靜，而是翻湧著某種暗沉的光。
“你今天——”采薇開口。
“我知道。”
采薇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螭來得比平時晚。
她站在甬道口，沒有進來。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像兩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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