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會小心。”
采薇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螭坐在那裡，低著頭，看著自己被包紮好的手臂。布條纏得很整齊，不鬆不緊，打了一個漂亮的結。
“采薇。”她忽然開口。
“嗯。”
“你在張家村的時候，也給蘇月包過傷口嗎？”
采薇的手頓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蘇月？”
螭沒有回答。她隻是低著頭，手指在布條的結上輕輕摸了摸。
“你睡著的時候，說過她的名字。”
采薇沉默了一瞬。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說過蘇月的名字。也許是剛來的那幾天，傷太重、意識不清的時候。
“她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采薇說。
“朋友？”螭抬起頭，看著她。金色的豎瞳裡有一種采薇看不懂的東西，“隻是朋友？”
采薇沒有回答。
螭低下頭，手指繼續在布條的結上摸來摸去。
“那個明月瑤呢？也是朋友？”
采薇看著她。
“你連明月瑤都知道？”
螭沒有抬頭。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語
“你說夢話的時候，說了兩個名字。一個蘇月，一個明月瑤。蘇月你叫了很多次。明月瑤隻叫了一次。”
她抬起頭，看著采薇。金色的豎瞳在慘白的光線中亮得有些刺眼。
“她們都是女的。”
“是。”
“她們都喜歡你？”
采薇沉默了一瞬。
“是。”
螭低下頭，手指不再摸那個結了。她把手縮進袖子裡，攥著袖口。
“那她們現在在哪兒？”
“蘇月在太虛宗。明月瑤在彌陀古城。”
“她們知道你在這裡嗎？”
“不知道。”
螭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采薇。
“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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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知道我不是人。我知道我沒有她們好看。我知道我——”她咬了咬嘴唇，“但我會比她們對你好。”
采薇看著她，沒有說話。
螭的眼眶紅了。蛇不會哭，但她的眼眶紅了。
“我會比她們對你好。”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有些啞，“我會幫你結丹。我會幫你找修煉資源。我會幫你殺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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