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的'無天'，能抹去天道、抹去命運、抹去所有'天'的痕跡。可它抹不去一樣東西。"
"毀滅。"
"毀滅是這片天地初開之前就存在的力量。它不歸天管，不歸命運管。
它是所有規則的終點，是所有'抹去'的儘頭。無天能抹去命運，可能抹去'抹去'本身嗎？"
天皇的瞳孔，第一次收縮了。
采薇轉頭看向蘇月，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滾燙的力量：
"阿月，把那一縷毀滅本源，借給我。"
"你想……"
"我要用你的毀滅，去劈開他那口'無天'。"
蘇月看著她，沉默了一瞬。
然後，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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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說啊。"
她將掌心那縷赤紅色的火苗，輕輕推向采薇。
那一縷毀滅本源，脫離了蘇月的掌心，化作一道赤紅色的流光，沒入采薇的眉心。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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