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勁，喝完覺得嘴都不屬於自己了。”
福伯小口抿著。
“少說話，能省熱氣。”
“福伯，熱氣也入賬？”
“你要是能存，老夫給你記。”
一鍋薑湯下肚，凍僵的人漸漸緩過來。
隊伍繼續前行。
寒風仍舊刮臉，路也越來越難走。可棉衣擋住了冷，薑湯在腹中發熱，原本沉默的人重新有了說話聲。
白溪騎馬走在隊伍中段。
蕭臨淵的囚車與她並行。
“物資還能撐多久？”
“你問的是糧，還是棉衣？”
“全部。”
“隻要不再突然多出三千張嘴，暫時夠。”
蕭臨淵看向前方的一千多人。
“到了北境，可能還會有人來投。”
“來多少，收多少？”
“有用的收。”
“沒用的呢？”
“給活乾。”
白溪點頭。
“那就要儘快建立以工換糧的規矩。想吃飯，可以種地、修路、伐木、采石。老弱安排輕活，傷病先治。”
“你已經想好了？”
“路上沒閒著。”
蕭臨淵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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