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麵畫著河灘入口、退水時辰和三處藏船地點，連哪段水底有暗坑都做了標記。
玄一沒有接。
趙九把圖放在橋欄上。
“李明赫若沿西路追趕，你們還要毀掉三座橋。王府隊伍帶著三百多人，遲早會被堵住。走舊河道，可以讓他們提前半日抵達渡口。”
“你為何幫王府？”
“生意人不押注，隻會分散投入。”
“趙老板已經把半條命押進來了。”
沈七指向他身後的蘆葦。
兩名暗衛不知何時封住了河灘退路。趙九若敢動手，酒壺連同腦袋都會留在這裡。
他沒有回頭。
“那便說明這筆生意值得。”
玄一收起地圖。
“人情由王妃決定。”
“成交。”
趙九越過幾人，蹲到橋樁旁看了一眼鋸口。
“綁得太整齊。李明赫養的追蹤犬能聞出新鮮木屑，也能看出有人動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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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酒壺，把半壺酒倒在橋樁下，又抓來水草蓋住鋸痕。酒味會掩蓋暗衛留下的氣味，水草則能讓斷口看起來受過河水衝撞。
沈七盯著空酒壺。
“青河縣的燒刀子，全倒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賬冊。”
“原話裡似乎不是賬冊。”
“我的生意比較文明。”
當夜，李明赫的東路前鋒抵達木橋。
玄一伏在北岸樹上，等前方七匹馬踏上橋麵，抬手射斷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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