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膝蓋傳來了一陣鈍痛。
她緩緩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那裡仿佛還殘留著裴棲說話時，呼吸拂過的微癢。
“記住你說的話。”
阮糯的手指，一點點攥緊了……
…………
裴棲進去之後，大概是所有人都不想麵對父母的離世。
大哥二哥兩個人都選擇了回避。
過低著頭，或側過臉。
就連阮糯也不敢確定，裴棲能將人救回來。
……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有了！有心跳了！”
搶救室裡，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驚呼炸開了。
“血壓在回升！”
“血氧也上來了！”
“兩條曲線都穩了……這、這怎麼可能？”
“奇跡，簡直是奇跡啊……”
“這簡直是醫學奇跡啊！”
有人倒抽冷氣，有人捂住嘴。
欽佩的讚歎聲混在儀器重新變得平穩的滴答聲裡，一聲接一聲，越來越密……
阮糯近乎是在聽到這話的同時，就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她幾步衝到玻璃前，整張臉幾乎貼了上去……
鼻尖壓在冰涼的玻璃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著裡麵那兩張床。
監護儀上，那兩條原本微弱得隨時都會斷掉的曲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幅度，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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