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漢東。”
“團隊級別呢？”
“總行副職帶隊，規劃、評審、風險和產業金融都要參加，隻跟楚天闊單線對接。”
電話那邊最終落下決定。
“好，我今天選人，一周內秘密進漢東，前期按國家級產業帶標準評估。”
“材料保密。”
“總行核心項目權限。”
第二通電話結束，紅機重新歸位。
幾分鐘時間，發改、財政和政策性金融的幾道門已經打開，省內任何人再想用報送程序壓住規劃，都很難做到。
劉老從書架暗格取出一張小紙，寫下幾個號碼和對應代號。
“這個號碼找財經組周主任，報鬆嶺二十七，他會讓人接線。”
楚天闊逐項記下。
“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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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開行韓行長的機要秘書，報青山項目，不要在普通電話裡提光明峰。”
“材料怎麼送？”
“下午會有人來取，副本用院裡的保密設備封裝，原件繼續放我這裡。”
劉老又寫下一個名字。
“還有財政口的羅副部長，他不會先表態，可隻要研討組形成意見，他能替你把專項資金規則做出來。”
楚天闊合上記錄本。
“幾條線分開聯絡，省裡隻保留必要知情範圍，正式方案成熟後再進常委會。”
“對。”
劉老回到茶桌旁，端起已經涼透的普洱，一口喝完。
“京城的路，我已經替你鋪到這裡，能不能把規劃變成現實，還得看漢東自己。”
“省內的事，我負責。”
“別小看那些舊利益。”
劉老把空杯放下。
“項目清理會斷人財路，跨市整合會動地方權力，國資公開運作還會堵住批條子的門，他們不會坐著等你改規則。”
“他們若在程序內反對，我拿數據回應。”
“程序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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