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部紅機，打通京城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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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留下，你跟我過來。”
劉老沒有再回茶桌，而是走向茶室角落那張不起眼的小桌。
桌麵蓋著暗紅色防塵綢布，旁邊沒有文件，也沒有常用辦公用品。
他掀開綢布。
下麵露出一部紅色電話，機身沒有撥號盤，隻保留話筒和幾枚專用按鍵，線路單獨接入牆內。
楚天闊沒有靠近。
這種設備出現在療養院，本身就說明劉老退出一線多年，仍保留著直達核心層的特殊渠道。
劉老拿起話筒。
“接總機。”
線路經過兩次人工核驗，另一端才傳來回應。
“我是劉正山，接財經組周主任專線，現在就接。”
總機人員確認道。
“劉老，需要登記通話事由嗎？”
“漢東五年經濟規劃，最高優先級。”
“請您稍候。”
不到半分鐘，線路完成切換。
電話那邊開門見山。
“老領導，這麼早找我，漢東出了什麼事？”
“出了事，也來了機會。”
劉老站在紅機旁，直接切入正題。
“我這裡有一份報告，漢東常務副省長楚天闊親自做的，內容涉及產業重構、地方債化解和跨市經濟一體化。”
對方停頓片刻。
“楚天闊，是最近協調漢東專案的那位？”
“就是他。”
“專案的材料已經報上來了，他怎麼又做起經濟規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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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拍了拍報告封麵。
“你若隻把他當查案乾部，會錯過一個能替漢東重做發展結構的人。”
“評價這麼高？”
“還不夠高。”
劉老把產業帶、光明峰和資金模型壓縮成幾句話，重點交代了十九家目標企業、四市分工和國資退出機製。
電話那邊接連追問。
“地方債怎麼處理？”
“存量債務分類審計，合法債權保留，違規擔保切斷，新增資金嚴禁回填舊平台窟窿。”
“產業基金會不會變成地方新一輪融資工具？”
“土地不進企業名下，補貼跟研發和就業節點掛鉤，國資退出必須公開交易。”
“數據可靠嗎？”
“附錄有全部來源，三種測算都做了壓力測試。”
劉老頓了頓，給出最後的背書。
“我以一生的政治聲譽和人格擔保，這份報告值得進入最高層麵的單獨評估程序。”
專線另一端沒有立刻回應。
劉老沒有催促。
幾秒後，對方重新開口。
“老領導，你上次用這種分量推薦一份地方報告，還是十二年前。”
“所以這次別按普通規劃排隊。”
“你希望怎麼安排？”
“今天成立高級別研討組，發改、財政、工信、國資和金融監管都要有人參加，材料隻交指定人員，不走地方常規報送線。”
對方問得更謹慎。
“理由呢？”
劉老將那份報告重新打開。
“因為它是漢東未來二十年發展的定海神針，誰把它壓在文件堆裡，誰就要承擔錯失產業窗口的責任。”
“我需要先拿到原件。”
“原件暫時留在我這裡，我讓專人送一套加密副本過去。”
“可以。”
電話那邊當場作出安排。
“上午十點前，我把研討組名單發給您，下午先做內部預審，楚天闊隨時準備接受單線問詢。”
“別讓無關人員碰材料。”
“按核心研究件管理。”
劉老放下話筒，又按下總機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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