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知道該把籌碼放到哪一邊。
那時，漢大幫麵對的就不隻是一個手段強硬的常務副省長。
“同偉。”
高育良將手機扣在桌上。
“從現在開始，切斷你和趙瑞龍、山水集團的一切非必要聯係。私人電話不打，見麵取消，中間人也停用。”
祁同偉抬起頭。
“趙瑞龍那裡還有不少事情沒有處理乾淨，現在斷開，他可能會亂。”
“他亂，總比你陪著他一起亂好。”
高育良語氣重了幾分。
“該解除的資金關係儘快解除，該退出的項目依法退出。能補手續的補手續，不能補的就準備說明。你若還想保住最後一點餘地，就別再替趙瑞龍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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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人知道得太多。”
“我讓你斷尾，沒有讓你動人。”
高育良抬眼看著他。
“如今專案組盯著公安係統，你手下任何一個人出事，都會算到你頭上。誰敢在這時候毀證、轉移人員，誰就是往楚天闊手裡送刀。”
祁同偉沉默許久，才點了點頭。
“我回去梳理名單。”
“梳理什麼名單？”
“過去替山水集團協調治安、出入境和項目糾紛的人。核心人員先從具體事務裡撤出來，幾個收過錢、做過事的基層人員單獨整理材料。真查到那一步，總得有人承擔直接責任。”
高育良聽懂了。
祁同偉準備將責任層層往下壓，把幾個外圍人員擺在最前麵，爭取讓調查停在具體辦事環節。
“材料必須能經得起核對，別為了推人出去再造一套假東西。”
“我明白。”
“回去以後照常辦公，別讓廳裡的人看出你亂了。”
祁同偉起身離開。
高育良等房門關上，才翻開通訊錄，連續打出幾個電話。
這些人有的在省發改委，有的在省委辦公廳，還有一位已經退到省人大專委會。
他們都曾在劉老身邊工作，逢年過節仍能進入療養院探望。
電話裡的回答幾乎相同。
“不清楚。”
“今天核心區不接待外客。”
“劉老沒有提談話內容。”
最後一位舊部停頓片刻，補充了一句。
“高書記，有件事有些反常。劉老今天心情很好，中午還讓人把書房整理出來，可他剛剛交代，近期所有訪客一律謝絕，連早就約好的幾位老同誌都改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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