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聯隊長看向角落。
“山本君，你也聽見了。”
山本一木抬頭。
作戰室裡所有人的視線都轉了過去。
這個從太原來的特工隊軍官，平時在聯隊部不愛應酬，不碰酒，不打牌，連笑都少見。
可誰都知道，趙家峪滲透隊失聯之後，他手下的人已經在晉西北跑了兩天。
聯隊長盯著他。
“你怎麼看？”
山本隻說了一個字。
“查。”
他把那疊彈殼照片收起來，又從少尉手裡拿過審訊記錄，翻到寫著南僑的那一頁。
鉛筆落下。
南僑兩個字，被圈住。
參謀的筆停在半空，墨水滴在紙上洇開一個圓點。
聯隊長的臉更難看了。
滲透隊從趙家峪後山方向進去，四個人沒回來，電台也沒了。
山本翻第二頁，第三頁，最後把記錄放到地圖旁邊。
鉛筆頭點在趙家峪後山，又挪到老鴉嶺，再落在平川倉庫外線。
三個點連起來，正好是一條山溝線。
參謀們不敢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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