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兩筐靈嬰沉甸甸壓著車板，往蔗道場去。
“師兄，曹炎……真那麼狠？”
他咬了口甘蔗，汁水淌到下巴上，“聽說他sha 了好多師兄弟，連大長老都栽他手裡？他……真有那麼硬？”
秋生聽見這名字，牙關一錯，咯咯響。
“何止狠？他該千刀萬剮！”
“頭一個文才，還在他手上熬著——魂魄被釘在煉獄樁上，日夜抽絲剝繭，想死都難……”
他喉結滾動，聲音壓得極低，“師傅讓你也叫文才……不過是心裡過不去那道坎。”
“啊？煉魂？”
二代文才手一抖，甘蔗掉在地上，臉霎時白了。
他懂。靈嬰也是魂，隻是未足月便離了娘胎；
那三個魔嬰，得每日誦經超度，滿一千日才能散儘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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