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架勢，結果台下兩個觀眾連票都沒買，純路過。
“行吧。”她把蘇小白的腦袋重新按回自己懷裡，聲音像從牙縫裡磨出來的，“當我沒說。”
伊蓮娜的臉已經黑了一半。
蘇婉晴見勢不妙，咳嗽一聲，從門邊走過來，一屁股坐到床沿上，順手把蘇小白往旁邊擠了擠，像要主持什麼正事。
“行了行了，都別垮著臉了。”
她拍拍手，擺出那副在公司主持會議的架勢，
“斯特羅加諾娃嘛。俄羅斯的老牌家族，舊俄時代最有錢的那幾家之一。沙皇都找他們家借過錢。什麼鹽礦、鐵礦、皮毛生意，都是他們家的。後來蘇聯時期衰了，但也沒倒透，現在在俄羅斯還很厲害。”
蘇小白聽得眼睛都直了。
仰起臉看向蘇婉晴，像第一次認識她一樣，滿眼都是小星星。
“姐姐，你知道的好多。”
他的聲音還帶著點鼻音，卻明顯多了幾分精神。
蘇婉晴揚了揚下巴，一臉“這算什麼”。
她甚至還想再補兩句，說什麼這個家族在波羅的海邊上還有老宅子，當年普京宴請外賓還借過他們家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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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蓮娜聽得眉毛一挑，轉過頭來看她。
蘇小白也越聽越崇拜，連身子都往蘇婉晴那邊傾了傾。
隻有蘇小白沒看見，蘇婉晴擱在身後的手機還亮著。
屏幕上是豆包的對話框，剛搜出來的一大段百科還停在上麵，字密得像片小森林。
蘇婉晴一邊講，一邊用餘光往下掃，像考試時偷看小抄的學生，麵上還要裝出萬分從容。
伊蓮娜忽然不氣了。
靠回床頭，抱起胳膊，嘴角慢慢彎起來，也不揭穿。
“你姐姐確實知道得挺多。”
她慢悠悠地說，語氣裡帶著點嘲弄，又帶著點被哄好了的舒坦，
“連我家老宅子都知道了，比我這個姓斯特羅加諾娃的還清楚。”
“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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