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碰不得涼水……我來幫著洗洗涮涮……”
她小聲嘟囔著，因為緊張，舌頭打了個結，差點咬著腮幫子的軟肉。
口腔裡滲出一絲鐵鏽味，她趕緊咽了下去。
十米。
五米。
眼瞅著就要走到中院的月亮門了。
那邊站崗的警衛連戰士，已經把冷冰冰的目光掃了過來。
於莉剛想擠出一個溫婉的笑臉，腳步往前一邁。
突然，大門外頭傳來一陣清脆的撞擊聲。
“哢噠，哢噠，哢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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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靜脆生生的。
在這滿是厚重軍靴聲和冷風呼嘯的四合院裡，顯得紮耳又突兀。
那是皮鞋後跟敲在凍硬的青石板上的聲音。
於莉端著水盆的手一頓，下意識地停住腳，扭過頭往大門方向看。
一個女人踩著高跟皮鞋，直接無視了門口拉起的一半警戒線。
趾高氣揚地跨進了四合院的門檻。
她身上裹著一件大紅色的格子呢大衣，料子挺括，顏色紮眼。
脖子上還係著一條白色的化纖圍巾，遮住了一半下巴。
一陣風吹過來。
女人頭上那燙得卷曲的頭發跟著風亂抖，散發出一股子劣質雪花膏混著桂花頭油的香氣。
甜膩膩的味道瞬間衝散了院子裡的血腥和冷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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