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出來：“夠了。”
方既白看了眼打印機，又看了眼被她抽走的紙卷：“第四份本來準備測異常能不能走報銷。”
“先別給打印機寫年終總結。”莊遙把紙卷放回包裝袋裡。
方既白沒有爭辯，把文件夾收進背包。他取出那份隻讀定位副本——之前從個人地圖導出的加密文件——將內容發送到打印機。
熱敏紙吐出，這次的內容比前三次長。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沒有說話，把回執遞給莊遙。
紙麵上印著兩行信息：
`提交方式：鄰接節點轉交`
`規則簽名：金色`
莊遙把回執放在燈光下翻轉角度看了兩遍，又遞回去：“見過這兩行嗎？”
“沒有。地圖隻給了名字、位置和時間。”方既白用指甲輕輕刮過紙邊，“藏得還挺深。”
莊遙把回執平放在桌麵上，用手機拍了一張存檔：“中間轉過一手，還帶著金色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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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完沒有繼續往下猜，隻把照片和前三張樣本放進同一個目錄，又在文件名後補上了打印時間。
方既白盯著那行`規則簽名：金色`：“零點十四分，我還在南側樓梯。能把我的名字寫到九公裡外的，肯定不是我。”
“也未必就是留言的那個。”莊遙說。
“嗯。是不是同一個人、走沒走過北門，現在都隻能瞎猜。”方既白把回執翻到背麵，空白，“眼下隻知道，有人借了我的名字，沒打借條。”
打印機又吐出一截紙。方既白愣了一下，扯下來看。
底部多了一行普通文本，和上麵的字段一樣用黑色熱敏字印著：
`別跟著定位走，先確認誰被當成了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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