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自己活。”
棺蓋合上了。
最後的光也消失了。
洛淵沉了下去。在他徹底沉進黑暗之前，那幾句話還貼在他耳邊，像一件最後留下來的、薄薄的衣裳。
“替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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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也記不住那人的臉。
他隻知道，有個人在他耳邊，說過這幾句話。
而在那之後，是漫長的、連夢都沒有的沉睡。沉睡裡沒有時間，那口石棺也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它隻是把一份看不到儘頭的“修複”，反複地、一遍又一遍地推演下去。
那具早已耗儘能源的石棺仍在固執地運轉，像一台上緊了發條的機器，把一具殘缺的生命，當成一場永遠不會結束的傷，一點一點，補到它自己認定的“完整”。
它不知道什麼叫“人”，也不知道什麼叫“我”。
它隻知道，眼前這個殘缺的東西，還不夠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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