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害,是因為你一旦信了,就會忘掉情報之外還有變故。
他當時不懂。現在他懂了。
凱爾希說這話的時候站在艦橋的陰影裡,眼睛一直沒看他。那時候洛淵還以為,這是凱爾希一貫的不肯把話說滿。直到今天他才明白,那不是一個冷冰冰的、上位者的提醒。
那是一個早就看穿了"預知"這玩意兒有多危險的人,給一個剛拿到這玩意兒的毛頭小子的一句肺腑之言。
他抬起頭,又看了一眼那些還在巷口裡亂成一團的整合運動。
那三個補位的人這會兒已經不吵了。其中一個大概是終於拿定了主意,揮了揮手,帶著另外兩個往右邊的窄巷跑了過去。
洛淵看著他們,忽然想,也許這就是他記憶裡那個"本該有埋伏"的方向,換了一種方式重新長出來的新的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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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從現在起他不能再靠"我記得"來判斷哪條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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