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梅菲斯特的牧群

炸開："別下死手！卸他們的勁！"

洛淵聽得出來，杜賓也懂。這些人是受害者。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真把他們當成敵人往死裡打。

可牧群不會領這個情。他們衝上來是用命去填你的防線。你不下死手，他們就用身體把你一點一點逼到死角。

洛淵舉起手臂架住了第一下。

那是牧群裡一個看起來隻有十幾歲的孩子。他的眼睛是空的。可他的動作又快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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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淵心裡猛地一抽。

那孩子的手裡沒有刀。他是空著兩隻手撲上來的。他撲上來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抱住洛淵，好讓後麵的人能衝過去。

洛淵用力把他甩開。那孩子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很輕的、像是從喉嚨裡漏出來的響。可下一秒他又爬了起來，重新撲上來。

他不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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