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想抓起身邊的刀。可他的手抖得厲害,那條受傷的腿也根本撐不起他的身子。他隻能靠在牆上,看著那隊人越走越近。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那些盾衛沒有對他們舉起武器。
他們隻是走了過來。然後,那個領頭的、披甲的人看了一眼Guard那條流著血的腿,朝身後揮了揮手。
有人上前把Guard和那幾個傷員扶了起來。不是粗暴的,是小心的。
Guard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乾得發不出聲。
他看見那些盾衛從隨身的袋子裡拿出乾淨的水和繃帶遞給傷員。他看見隊伍後麵有幾個穿著普通衣服的感染者和平民,被他們護在中間,正一個接一個地往安全的方向轉移。
Guard忽然就想起,訓練時教官跟他們說過的一句話。
敵人,不是用一件衣服就能認出來的。
他以前一直覺得那是句空話。可現在,他看著這些正在給敵人分發物資、轉移病患的盾衛,他忽然有點不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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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那個披甲的人走到Guard麵前,低下了頭。
那是一個比Guard高出一大截的身影。他的臉隱在甲胄的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能走嗎?"他問。
聲音很低,很沉,像是從一口深井裡傳上來的。
Guard愣了愣,然後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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