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藥王拜服，直接加入大夏神國國籍孫思邈手腕一揚。
那塊黃銅鑄的太醫令牙牌在半空中翻了個個兒。
“噹啷”一聲，砸在路邊的青石闆上，彈進了散發著餿臭味的陰溝裡。
濺起的黑泥水打在草葉上。
老頭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像是扔了一塊燙手的破磚頭。
他乾枯的雙手死死把那個發著亮光的平闆電腦護在胸口。
指甲蓋縫裡的泥垢貼著防爆玻璃的邊緣。
“老朽不當唐人了！”
孫思邈扯著破鑼嗓子，沖著身後那群還在乾嚎的國子監書生吼。
唾沫星子噴在秋風裡。
“大唐的官，誰愛當誰當去！老朽要尋真醫道！”
他轉過身，拖著磨破了底的草鞋，跌跌撞撞地往大廈的玻璃門走。
鞋底在水泥地上擦出刺耳的沙沙聲。
“神仙……不，神主！”
老頭撲倒在台階底下，仰著那張滿是橘皮皺紋的臉。
鼻尖上還掛著一滴渾濁的汗珠。
“收下老朽吧！我不要錢不要糧，隻要能讓老朽進那個什麼……醫療屋。”
他劇烈地喘了兩口氣，喉結上下滾動。
“哪怕是個切葯的學徒，給神主倒夜香，我也認了！”
陸淵光著腳丫踩在台階上，腳趾頭無聊地撓了撓拖鞋底。
他拿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倒夜香用不著你，基地裡有全自動掃地機器人。”
他低頭掃了一眼孫思邈那身補丁摞補丁的粗布長袍，還有那股子刺鼻的草藥苦味混著長年沒洗澡的酸氣。
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想留下也行。”
陸淵把手揣進棉質短袖的兜裡。
“先去後勤領套防化服。洗個澡殺殺菌，你這身跳蚤，別汙染了我的無菌倉。”
孫思邈渾濁的眼珠子猛地亮了，像兩團燒著的炭火。
他連連點頭，亂糟糟的髮髻跟著上下亂晃。
“哎！哎！老朽這就去洗！拿滾水燙三遍皮子！”
消息長了翅膀一樣，半個時辰就飛進了長安城的深宮裡。
太極殿的偏閣。
空氣裡悶著一股子沒幹透的墨汁酸味，還夾著李世民身上的冷汗臭。
大唐天子癱在軟榻上。
手指死死摳著床沿的雕花木雕，指甲劃出刺耳的刮擦聲。
“孫神醫……投了那小子？”
李世民嗓子幹得像塞了把沙子，說話直漏風。
站在下頭的王珪縮著脖子，手裡的玉笏闆直哆嗦。
“是……連太醫令的牙牌都扔進臭水溝了，底下人撈上來的時候，還沾著綠頭蒼蠅。”
李世民猛地直起身，眼前一陣發黑。
他抓起旁邊矮幾上的一個汝窯茶盞，想砸。
腦子裡閃過國庫空蕩蕩的耗子洞，手腕硬生生僵在半空。
茶蓋磕在杯沿上，發出一聲脆響。
“那可是活人無數的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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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一腳踹在榻前的腳踏上，腳趾頭撞得生疼，他卻顧不上揉。
“軍中將士的刀傷化膿，全靠他那幾張方子吊著命！他要是跑了，傷兵營就得死絕！”
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喘氣聲呼哧呼哧的。
李世民一把將茶盞磕在桌上。
茶水濺出來，濕了袖口。
“王珪！帶上兩箱……去朕的私庫，拿那對西域進貢的羊脂白玉如意！”
他指著門外，眼珠子通紅。
“告訴孫思邈，隻要他肯回來，太醫院的院正，朕讓他當到死！子孫三代蔭封！”
第二天晌午。
大夏分基地的地下二層，臨時醫療實驗室。
白色的LED冷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把金屬牆壁照得慘白。
屋裡冷氣開得很足，涼颼颼的。
孫思邈套著一件肥大的無菌白大褂，外麵罩著個透明的防護麵罩。
老頭整個人趴在一台光學顯微鏡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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