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這是……”
“北洋新軍的操典。”王遠山說,“我在天津弄來的。往後,咱就按這個練。”
三炮撓頭:“大當家,這是啥?”
王遠山看著那些兵,看著那些熟悉的臉,忽然笑了。
“這是咱們以後的路。”
他站在寨門口,望著北方那片蒼茫的天際,站了很久。
北洋新軍。
袁世凱。
天津小站。
那些名字,那些景象,那些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
他不知道這條路要走多久。
但他知道,從今天起,他有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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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把陳文淵叫到屋裡,把賬本拿出來,一筆一筆地算給他聽。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煤鐵糧成本三百五十兩,從河套到天津的路上,厘金五百兩,運費四百兩,護衛一百五十兩,吃住一百兩。一共一千五百兩開銷。天津賣貨四千兩,凈落二千五百兩。我跟胡大通一人一半,我分到一千二百五十兩。”
陳文淵捋著鬍子,點點頭:“一千二百五十兩,刨去你買槍的一千二百兩,還剩五十兩。”
王遠山說:“槍買回來了,四十支快槍,四萬發子彈。”
陳文淵眼睛一亮:“四十支?加上原來那些,咱有多少快槍了?”
“原來五十九支,加上這四十支,九十九支。快一百支了。”
陳文淵笑了:“大當家,這一趟,值了。”
王遠山點點頭。
值了。
不是值在那些槍,是值在他看到了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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