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山說：“本將叫王遠山。陝西北路巡警營幫統。從今天起，這個營，歸本將管。”
他頓了頓。
“本將的規矩，就三條。”
他把那三條規矩說了一遍。
“第一條，令行禁止。第二條，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第三條，不禍害百姓。”
他看著那些兵。
“能守這三條規矩的，留下。往後有本將一口吃的，就有你們一口吃的。有仗打，本將第一個上。有賞錢，本將最後一個拿。”
他頓了頓。
“不能守的，趁早走。該發的餉，本將發了。該辦的事，本將辦了。現在走，本將不攔著。”
那些兵互相看看，沒人動。
王遠山說：“你們可想好了。留下，就得守規矩。往後可不比從前，沒人讓你們曬太陽、睡大覺、賭錢。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操練，練得渾身散架才算完。有仗打，得上第一線。有刀砍過來，得往前沖。”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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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走的，還來得及。”
還是沒人動。
王遠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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