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說不出話來。
王遠山說：“怎麼？不願意？”
楊平安連忙跪下。
“大人！小的……小的願意！可小的……小的什麼都不會啊！”
王遠山說：“你會造炮，會配火藥，會算射程。這就夠了。當兵的事，可以慢慢學。”
楊平安磕頭說：“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王遠山扶起他。
“好好乾。別給本將丟臉。”
楊平安使勁點頭。
“是！小的一定好好乾！”
從工坊出來，王遠山又去了操場。
操場上，炮兵哨正在訓練。鄭鐵生走了之後，暫時由副哨長帶著。那些兵，正圍著幾門舊炮，練裝填、瞄準、發射。
王遠山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把副哨長叫過來。
“練得怎麼樣？”
副哨長說：“回幫統，還行。弟兄們天天練，比剛來那會兒強多了。”
王遠山說：“鄭鐵生走了，你們有沒有想法？”
副哨長遲疑了一下，說：“幫統，弟兄們……弟兄們是想，新哨長啥時候來？”
王遠山說：“新哨長已經定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副哨長眼睛一亮。
“誰？”
王遠山說：“楊平安。”
副哨長愣住了。
“楊……楊平安？那個做花炮的？”
王遠山點點頭。
副哨長臉色變了。
“幫統，他……他才十七歲，來工坊還沒一個月，他懂什麼啊？”
王遠山看著他。
“他懂火藥，懂炮，懂射程，打得準。你懂嗎？”
副哨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王遠山說：“本將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覺得他年輕，沒經驗，壓不住人。可本將告訴你們，當兵不是比年紀，是比本事。他有本事，你們沒有，他就該當這個哨長。不過你們不要灰心，隻要你們好好學習，學會他那一身打炮的本事，也能做哨長。”
他頓了頓。
“誰要是不服，可以來找本將。可要是誰敢給他使絆子，別怪本將不講情麵。”轉過身對著副哨長，“你是安民堡老人了，規矩你懂的，幫楊平安撐著點。”
副哨長低下頭。
“是，幫統。”
王遠山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乾。等楊平安來了，你們好好配合。往後，炮兵哨就是你們倆的。練好了，有賞。”
副哨長擡起頭，眼睛裡閃過一點什麼。
“是！卑職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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