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搖了搖頭。
“初步估計，光是白銀，就超過了一千萬兩。黃金、珠寶、古玩，還不計其數。”
常寧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一千萬兩白銀？！
陳默看著他那副蠢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所以，你覺得，我會在乎你那點家產嗎？”
常寧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完了，最大的倚仗沒了。
“那……那大帥您……”他結結巴巴地問。
“我留著你，確實是因為你還有用。”陳默站起身，重新走回座位，“就像你自己說的，你這張臉，這塊‘恭親王’的招牌，在某些時候，比十萬大軍還好用。”
“所以，我不會殺你。不但不殺你，我還會好吃好喝地供著你，讓你繼續當你的王爺。”
聽到這話，常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感覺自己像是從地獄又回到了天堂。
“謝……謝大帥不殺之恩！謝大帥！”他又開始砰砰磕頭。
“別急著謝。”陳默打斷他，“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華夏軍的‘勸降使’。我會帶著你，去掃平浙江剩下的地方。我讓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做得好了，榮華富貴，少不了你的。要是敢耍什麼花樣……”
陳默的聲音陡然變冷：“你應該知道，想讓你死，我有的是比一刀砍了更痛苦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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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小的絕對不敢！”常寧嚇得魂飛魄散，連連保證，“大帥您就是小的親爹！您讓小的往東，小的絕不往西！”
“很好。”陳默滿意地點了點頭，“帶他下去，給他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找個地方好生‘看管’起來。”
“是！”
常寧被人拖了下去，整個人還處在劫後餘生的恍惚之中。
他知道，自己雖然活了下來，但從此以後，就成了陳默手上的一隻提線木偶。
但，能活著，比什麼都強。
就在此時，政務部的孫承宗和經濟司的趙利，聯袂而來，他們的臉上，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和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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