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說。
“你穿上更好看。” 林向東看著她柔和的側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等這陣忙完,你慢慢做,不急。以後掙錢了,給你扯更多好看的布。”
蘇曉曉白了他一眼,卻沒反駁。她疊好布放進炕櫃最裡麵,又拿出兩雙納好的布鞋遞給他:“給你做的,上工地穿耐造。你在外麵別省著吃,該吃就吃,家裡不用你惦記。”
林向東接過鞋,針腳密密實實的,都是她熬夜一針一線納出來的。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溫熱粗糙,帶著淡淡的皂角香味。
“曉曉,” 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輕,“以後我在家,沒人能欺負咱們家。”
蘇曉曉愣了一下,臉頰慢慢紅透了,輕輕 “嗯” 了一聲,抽回手,低頭收拾起了針線笸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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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的時候,煤油燈吹滅的瞬間,屋裡隻剩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朦朦朧朧裹著兩個人。快半個月沒見,林向東伸胳膊把人攬進懷裡,她身子輕輕顫了一下,軟乎乎貼在他胸口。隔著一層洗得發軟的舊布衫,她的體溫溫溫熱熱的,混著皂角和柴火的淡香,鑽進鼻子裡,攪得他心口發緊。
他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胡茬輕輕紮在她額角,她癢得往他懷裡縮了縮,小聲嗔了句 “別鬨”,聲音軟得像棉花。他低笑一聲,手臂收得更緊,把這些日子的想念、前世的虧欠,都揉進這個踏踏實實的擁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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