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笑著和他拉鉤。
送李小珍回家的路上，兩人走得很慢。
秋風吹過，路邊梧桐葉沙沙響。
“二胖……真可憐。”李小珍忽然說，“這麼小，爸媽都不在身邊。”
“是啊。”崔國明歎氣，“我姐去了日本，他爸……在監獄。孩子是無辜的。”
“以後咱們對他好點。”李小珍說，“就當自己孩子養。”
“你不介意？”
“介意什麼？”李小珍看他，“孩子多可愛。而且……他是你外甥，就是我的外甥。”
崔國明停下腳步，看著她。
路燈下，她的側臉溫柔堅定。
“小珍，你真好。”
“才知道啊？”李小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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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李家樓下，崔國明沒急著走。
兩人站在樓道口，影子被路燈拉長。
“小珍，”崔國明握住她的手，“等咱們結婚了，把二胖接過來一起住吧。我爸年紀大了，帶不動了。”
“好啊。”李小珍毫不猶豫，“我挺喜歡那孩子的。”
“那你工作……”
“老師有寒暑假，平時下午放學也早，能顧得上。”李小珍說，“再說，還有你呢。”
崔國明心裡那塊石頭徹底落了地。
他抱住李小珍，在她耳邊說：“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也是我的幸運。”李小珍輕聲說。
月色正好，兩人情難自禁。
崔國明回到家時，父親還沒睡，在堂屋裡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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