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富點頭，但話鋒一轉，“不過崔老板，這年頭，太老實了容易吃虧。有些事兒，得靈活處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拉開百葉窗。
樓下就是站前廣場，人來人往。
“你看這站前，每天多少人？南來北往的，都是錢。”馬大富轉過身，“我聽說，悅賓樓現在主要做餐飲和住宿。但崔經理想過沒有，那才掙幾個錢？要是能拓展拓展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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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崔國明問。
“比如……”馬大富走回桌前，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娛樂。餐飲加娛樂，那才叫賺。我這歌舞廳，一晚上酒水錢，頂你悅賓樓三天流水。”
崔國明聽明白了。
馬大富這是想拉他入夥，或者說，想探探他的底。
“馬老板說得有道理。”崔國明慢慢說，“不過我這人，腦子笨，就認準了餐飲這一行。娛樂這塊兒，不懂，也不敢碰。”
“不懂可以學嘛。”馬大富湊近些，“崔老板，你要是願意，咱們可以合作。我出場地，你出招牌，在歌舞廳裡開個高檔餐廳，專接待有身份的客人。利潤嘛，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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