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她是來幫忙的，我知道。”
崔國明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上午八點半，任衛東的黑色桑塔納準時駛入工地。
這位副市長今年四十六歲，比當商業局長時發福了些，但精神頭更足了。
他一下車就握住崔國明的手：“國明啊，恭喜恭喜！這可是咱們大林市老字號重建的第一例，有示範意義！”
“多謝任市長支持。”崔國明引著他往臨時搭建的主席台走，“沒有市裡的政策，這樓也建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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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是政策，關鍵還得有人乾。”任衛東拍拍他的肩，“你這幾年，我是看著過來的。從一個酒樓，到現在四家店，還重建老字號，不容易啊。”
兩人正說著，工地門口又傳來汽車聲。
三輛車組成的車隊開了進來。
打頭的是一輛白色豐田皇冠，後麵跟著兩輛麵包車，車身上印著“省城日報”“北方晚報”的字樣。
楊玉琴從皇冠車上下來。
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職業套裝，頭發挽成發髻，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手裡拿著個文件夾，看起來乾練又優雅。
一下車，她就朝崔國明和任衛東走來。
“任市長，崔總，恭喜。”她伸出手，先跟任衛東握了握，然後轉向崔國明。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時，楊玉琴的手指微微用了點力，但很快就鬆開了。
“楊小姐，辛苦了。”崔國明說。
李小珍上前一步，伸出手：“楊小姐，你好，又見麵了。”
兩個女人的手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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