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漢朝散黃金疏遠項羽與範增的交情。
傅喜在朝為官,是陛下的光輝,也關係到傅氏宗族的興衰。”哀帝也自身看重傅喜,所以不久後就再次起用他。
建平侯杜業上書詆毀曲陽侯王根、高陽侯薛宣、安昌侯張禹,而推薦朱博。哀帝年少時就知道王氏驕橫專權,心裡不喜歡他們,因為剛即位,所以暫且對他們加以優待。
一個多月後,司隸校尉解光上奏:“曲陽侯王根,在先帝的陵墓尚未建成時,公然聘娶原掖庭女樂五官殷嚴、王飛君等人,設置酒宴,歌舞作樂;王根兄長的兒子成都侯王況,也聘娶原掖庭的貴人為妻,都違背了人臣的禮節,大不敬,大逆不道!”
於是天子說:“先帝對王根、王況父子極為優厚,如今他們竟背恩忘義!”因王根曾有擁立成帝的功勞,將他遣送回封國;罷免王況為庶人,遣送回原籍。王根及王況的父親王商所舉薦為官的人,都被罷免。
九月庚申日,發生地震,從京城到北部的郡國三十多處,城牆被毀壞,總共壓死四百多人。哀帝因災異之事詢問待詔李尋,李尋回答說:“太陽是所有陽物的主宰,是君主的象征。君主不修明道德,那麼太陽就會失去正常的運行規律,昏暗無光。
近來太陽尤其不明亮,光明被侵奪,色澤黯淡,邪氣出現,霓虹多次顯現。小臣不知內廷的事情,私下從太陽的變化觀察陛下,發現陛下的誌向節操比剛即位時衰退了很多。
希望陛下秉持陽剛的德行,堅定意誌,遵守法度,不要聽信後宮女子、奸邪之臣的巧言諂媚;那些保阿、乳母的甜言蜜語和悲傷哭訴的請托,堅決不要聽從。勉力堅守大義,杜絕小的不忍之心;實在不得已,可賜給他們錢財,不可私自授予官位,這實在是皇天的禁忌。
“我聽說月亮是所有陰物的主宰,是妃後、大臣、諸侯的象征。近來月亮多次出現異常,這是母後乾預政事、擾亂朝廷的征兆,陰陽兩傷,彼此都不利;外臣不知朝廷的事情,私下相信天文現象,如此看來,陛下身邊的近臣已經不值得倚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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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陛下親自尋求賢能之士,不要勉強任用自己所厭惡的人,以此尊崇社稷,加強朝廷的根基!
“我聽說五行以水為根本,水勢平穩則天下太平,王道公正修明,則百川順理成章,脈絡暢通;君主偏私失綱,則水勢湧溢成災。如今汝水、潁水泛濫,與雨水一起成為百姓的禍害,這正是《詩經》所說的‘百川沸騰’,罪責在於外戚大臣之類的人。希望陛下稍稍抑製外戚大臣的權勢!
“我聽說大地的本性是柔靜,這是陰的常理。近來關東地區多次發生地震,應當力求尊崇陽道、抑製陰道來挽救災禍,堅定心誌,樹立威嚴,杜絕私下請托的門路,提拔任用英才俊傑,斥退不稱職的人,以此加強朝廷的根基!
根基強大則精神振奮,能抵禦外敵;根基弱小則招來災禍,陷入凶險,被奸邪的陰謀所欺淩。聽說從前淮南王謀反時,他所顧忌的隻有汲黯,認為公孫弘等人不值一提。
公孫弘是漢朝的名相,如今沒有人能比得上他,尚且被輕視,何況不如公孫弘的人呢!所以說朝廷沒有賢才,就會被賊寇叛亂所輕視,道理本就如此。”
騎都尉平當受命負責治理河堤,上奏說:“古代的九河如今都已湮沒。按儒家經義,治水有疏通河道、深挖川流的方法,而沒有修築堤防、堵塞水流的記載。
黃河從魏郡向東北方向多次泛濫決口,水的蹤跡難以分辨清楚,天下百姓不可欺瞞。應當廣泛尋求能疏浚河道、開通河渠的人才。”哀帝采納了他的建議。
待詔賈讓上奏說:“治理黃河有上、中、下三策。古時建立國家,安置百姓,規劃土地,必定留出河流湖泊的餘地,估計水勢達不到的地方。大河不修築堤防,小的水流得以彙入,低窪的地方,任其成為沼澤,讓秋天的雨水得以停留蓄積,河水左右流動,波勢寬緩而不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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