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古代聖賢的方法,確定山川的位置,使神與人各得其所,互不乾擾;
況且以大漢天下方圓萬裡,豈能與河水爭奪一尺一寸的土地呢!這一功業建立後,黃河穩定,百姓安寧,千載無患,所以稱為上策。
“如果在冀州地區多開鑿漕渠,讓百姓得以灌溉田地,同時分減黃河的水勢,雖然不是聖人的方法,也是挽救敗局的手段。可以從淇口以東修築石堤,多開設水門。
恐怕議論的人會懷疑黃河這樣的大河難以控製,滎陽的漕渠足以證明這一點。冀州漕渠的源頭全靠這些水門,各條渠水都引水灌溉:天旱時就打開東方地勢較低的水門,灌溉冀州的田地;
洪水時就打開西方地勢較高的水門,分減黃河的水勢,百姓的田地得以耕種,河堤也得以保全。這確實是富國安民、興利除害的辦法,可維持數百年,所以稱為中策。
“如果隻是修繕舊的堤防,增高加厚,耗費的人力物力沒有止境,還會屢次遭遇水患,這是最下策。”
孔光、何武上奏:“曆代皇帝的宗廟,應當及時確定毀棄和保留的次序,請與群臣共同商議。”於是光祿勳彭宣等五十三人都認為:“孝武皇帝雖然有功勞業績,但親緣關係已儘,其宗廟應當毀棄。”
太仆王舜、中壘校尉劉歆議論說:“按禮製,天子有七座宗廟。七是正統的數目,可以永久遵守。宗廟不在這個數目之內,宗是根據功德而變化的。如果有功德,就尊為宗,不可預先設定數目。
臣愚以為孝武皇帝的功勞業績如此之大,孝宣皇帝又如此尊崇他,其宗廟不宜毀棄。”哀帝閱覽奏章後,下製書說:“太仆王舜、中壘校尉劉歆的建議可行。”
何武的後母在蜀郡,他派官吏回去迎接;正逢成帝駕崩,官吏怕路上有盜賊,後母便留在了蜀郡。哀帝身邊有人譏諷何武侍奉母親不誠心,哀帝也想更換大臣,
冬季十月,用策書罷免何武的官職,讓他以列侯的身份遣送回封國。癸酉日,任命師丹為大司空。師丹見哀帝多方麵匡正、改變成帝時期的政令,於是上書說:
“古代天子居喪期間不處理政事,政事由塚宰掌管,三年不改變父親的政令。如今大行皇帝的靈柩還在殿堂,而陛下就給臣等及親屬封官授爵,顯赫地都得到尊貴和恩寵,封舅父為陽安侯,皇後的尊號還未確定,就預先封她的父親為孔鄉侯;調出侍中王邑、射聲校尉王邯等人。
詔書接連下達,變動政事,倉促而沒有漸進的過程。臣縱然不能闡明大義,又不能堅決推辭爵位,跟隨眾人空受封侯,增加了陛下的過失。近來郡國多次發生地震、水患,淹死百姓,日月昏暗,五星運行失常,這都是舉措失當,號令不定,法度混亂,陰陽混濁的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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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私下考慮,人之常情,沒有兒子,即使年至六七十,仍然會廣求妃嬪,希望生子。孝成皇帝深明天命,洞察陛下的至德,在壯年時克製自己,立陛下為繼承人。先帝突然舍棄天下,而陛下繼承皇位,四海安寧,百姓沒有恐懼,這是先帝的聖德,契合天人和合的功效。
臣聽說‘天威離陛下的顏麵隻有咫尺之遠’,希望陛下深思先帝之所以立陛下為繼承人的心意,暫且克製自己,親身踐行節儉,以觀察群臣的歸心從化。
天下是陛下的家,親屬何必擔心不富貴,不應如此倉促地封官加爵,這樣做是不會長久的!”師丹前後上書數十次,言辭多懇切直率。
傅太後堂兄弟的兒子傅遷在哀帝身邊任職,尤其奸邪狡詐,哀帝厭惡他,罷免他的官職,遣送回原籍。傅太後大怒;哀帝迫不得已,又留下了傅遷。
丞相孔光與大司空師丹上奏說:“詔書前後相反,天下百姓感到疑惑,無所適從。臣請求將傅遷遣送回原籍,以消除奸黨。”但最終未能將他遣送,傅遷再次擔任侍中。哀帝被傅太後逼迫,大多都是這樣。
議郎耿育上書為陳湯訴冤說:“甘延壽、陳湯,為聖明的漢朝宣揚深入遠方的武威,洗雪了國家多年的恥辱,討伐絕域不羈的君主,俘獲萬裡難以製服的敵虜,難道有誰能比得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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