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的時候確實懷疑過是不是王淮的命令。
畢竟劉顯德聽命於王淮，除了王淮，誰又能讓他用命斷掉線索。
但來的路上他想了一路，最後否定了這個想法。
多年師生，他太了解師相了。
劉顯德此時自盡，看似斷了線索，讓案子徹底查不下去了，實則後患無窮。
先前王帆就在案子審前被殺，殺手還意圖將其偽造成撞牆自盡，隻不過被東廠的人逮了個現行。
他知道，那是王淮的手筆。
如今劉顯德在這個節骨眼上上吊。
不管是真上吊還是假上吊，連續兩次“自盡”的共同受益人隻有王淮。
朝臣們或許都沒有證據，但也都不是傻子。
劉顯德之死幾乎是將王淮架在火上烤。
王淮手段雖狠，卻絕不會這麼蠢讓劉顯德現在“自盡”。
思及此，李成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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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昏招，學生就是再蠢，也不可能懷疑是師相做的。”
王淮這才臉色緩和了些，但隨即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再次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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