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眼底掠過一點極淡的笑意。
倒是比以前聽話多了。
這種時候，反而省心得很。
“好。”
司棠溪彎了彎唇。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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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的消息。”
司棠溪沒有再說什麼，隻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重新合上的那一刻，司淮亦卻仍依依不捨地盯著那個背影離開的方向。
半晌，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今天棠溪和他說的話，比昨天還多了兩句。
——
會議結束不到一個小時，消息便已經在公司裡傳開了。
中午食堂正是人最多的時候，幾乎每張桌子旁都有人壓低聲音議論上午的事情。
“我還真沒想到。”
“平時看司棠溪挺好說話的，能力也確實不錯，居然會做這種事。”
“誰說不是？之前北嵐港那場會以後，我還挺佩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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