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詢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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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就知道了，你喜歡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因為我在外麵從來不胡說八道，每一個字都要經得起推敲。可在你麵前，我可以瞎說，可以編故事，可以把沒有的事說得跟真的一樣，然後看你笑得像隻偷到雞的小狐狸。”
“你每次笑，我都覺得——這個女人才是我最好的聽眾。所以我嚴肅的時候戳你笑點，不是因為嚴肅本身好笑，是因為你在嚴肅底下看到了我。”
“那個假正經的、想逗你開心的、笨拙的陸季澤，你看到了，你覺得可愛。我認真的瞎說，也不是因為瞎說好笑，是因為你知道我在逗你。你被我逗到了，我就覺得這輩子沒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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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沅有一種愛人變知己的感覺，無比驚喜：“天啦嚕，你真的好會解讀，好懂我，輕易就明白了我在表達什麼。你怎麼這麼聰明？是天生的有天賦，還是這麼多年在仕途上摸爬滾打，培養出了敏銳度？”
他聽她說完，先是一愣，然後眼角那道紋慢慢彎起來，彎成了一道淺淺的月牙。
“天啦嚕”——這個詞從她嘴裡蹦出來，比什麼誇獎都讓他覺得新鮮。
她問得很認真，認真得好像要給他寫一份能力評估報告。
他把她往懷裡攏了攏，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畫著圈，沉吟了幾秒。
他不是在想怎麼回答——是在想怎麼把心裡那些亂糟糟的感受理清楚。
她每次問他這種問題，他都覺得自己像被剝開了一層外殼，露出裡麵最柔軟的部分。
可他不怕被她剝開，他隻怕說得不夠清楚，不夠讓她知道她對他有多重要。
“你誇我聰明，還問我是不是天生的。我認真想了想——在仕途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確實培養出了一些敏銳度。我能看出誰在說謊，誰在敷衍，誰的彙報裡有水分。但這些敏銳，跟你說的‘懂你’完全是兩回事。”
“......上的敏銳是用來保護自己的，是鎧甲。可我對你的敏銳，是用來靠近你的，是把鎧甲全脫了。這不是天賦，也不是仕途練出來的。這是被你慣出來的。你每一次在我麵前表達情緒——開心、難過、撒嬌、擰巴、哭、笑——都像在給我上一堂課。”
“你從來不藏，從來不偽裝，從來不讓我猜。我隻需要認真聽、認真看，就自然而然懂了。你說我聰明，其實是你在教我。你是我的教材，也是我的考場，還是我的滿分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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