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問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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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這個省裡能欺負我的人還沒出生。唯一能欺負我的人，現在正窩在我懷裡，問我是不是最小的——你這是欺負我不夠，還要在知識層麵碾壓我。”
“......。”
“不是的，就是感覺我很無知和小白，雖然清源教育賺了不少錢，是上市公司，規模很大。但是我這個顧總——”她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提陸歲和，怕他不開心，所以繞了過來。
“......我一直在你的羽翼下，就顯得不諳世事。”
他心裡忽然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說話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她怕他不開心，繞過去了。
可他都懂。
她把自己放得很低，說自己是無知的、小白，好像這些年清源教育的成功都是別人給的，好像她這個顧總隻是運氣好、......
他把她往懷裡攏了攏，手指在她後背上慢慢畫著圈，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鄭重。
“你先聽我說。你覺得自己無知和小白，覺得清源能走到今天是因為我在背後幫你——你覺得我幫了你太多，讓你沒有機會去直麵那些部門、那些應酬、那些你所謂的不諳世事的短板。”
“那我問你幾個問題。第一個——清源教育的課程體係是誰設計的？是你。第二個——那些優秀的老師是誰一個個麵試招進來的？是你。第三個——上市前的財務審計、業務梳理、戰略規劃，是誰帶著團隊熬了無數個夜做出來的？還是你。”
“我隻是在你遇到困難時順手幫你解決了一些外部麻煩——手續被卡了，我打個電話；剪彩需要站台，我去站一站；政策上有不懂的，我給你分析幾句。這些事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電話、一趟車程、幾句話的功夫。”
“可清源教育的核心競爭力是你。沒有我，你照樣能把補習班做到全市最大、做到上市。沒有你，清源教育根本不存在。所以你不是小白，你是顧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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