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吃了什麼藥沒。”
陸季澤搖搖頭，沒有說話，隻是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嘴唇抿得緊緊的。
周醫生從急救箱裡拿出輸液袋，熟練地給他紮上針，調好滴速，又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
顧清沅站在旁邊，手臂環著他的肩，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周醫生收拾好東西，站起來，看了看他們倆，猶豫了一下，隻說了一句：“有情況隨時打電話。”
然後告辭了。
顧清沅把他送出門，關好門，回到客廳。
陸季澤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但眉頭還是皺著的。
手臂搭在扶手上，針頭紮在手背上的血管裡，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流進他的身體。
她在他身邊坐下，把他重新摟進懷裡，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一隻手環著他的腰，另一隻手覆在他紮著針的手背上，輕輕扶著，不讓針頭移動。
“你睡吧，”她輕聲說，嘴唇貼著他的額頭，“我看著針。打完針就好了，就不難受了。”
陸季澤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
他的嘴唇抿得緊緊的，下巴微微上揚，那是一個倔強的、不肯低頭的角度。
可他的身體卻往她懷裡靠了靠，臉貼著她的鎖骨，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他舍不得她的暖，嘴上不肯說，身體卻誠實得很。
他不肯給她半句軟話，不肯說“我原諒你了”，不肯說“你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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