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眼神——他們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那首《雙截棍》鈴聲，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族長接電話時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從冰封千裡到春暖花開，再到掛斷電話後那抹幾乎不可察覺的柔和。
張海客心裡已經了然：能讓族長用《雙截棍》當鈴聲的人，恐怕也隻有那位小姑娘了。他低下頭，繼續彙報，但嘴角卻忍不住抽了一下——他實在無法把《雙截棍》和族長聯係在一起。
給張起靈打完電話後，時杳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又翻出通訊錄，按下了黑瞎子的號碼。電話撥出去，響了幾聲——“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她皺了皺鼻子，掛斷，又重新撥了一遍。還是不在服務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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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撥了第三遍。依然是那個冰冷的女聲提示音。
“奇怪，他這是去哪兒了，怎麼總是不在服務區啊！”她說著，氣鼓鼓地把手機往床上一丟，雙手抱胸，腮幫子鼓得像隻河豚。
解雨臣剛幫她把行李箱裡的衣服一件件掛進衣櫃裡，整理好最後一件外套，轉過身來，看到她這副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軟軟的，手感真好，難怪黑瞎子和張起靈都喜歡揉她的腦袋。
他在心裡默默感歎了一句，然後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小沒良心的，我這麼大一個人就在你旁邊，幫你掛衣服、收拾行李、訂晚餐，你倒好，一門心思惦記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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