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者是誰，仍然不清楚。
“韓知遠知道這些標記嗎？”林見鹿問。
“知道。”
“那他為什麼隻說有一卷屬於您？”
秦鬆年抬眼看她。
“因為他在試你。”
“試我？”
“電話裡什麼都說，見麵還有什麼可談？”老人冷哼一聲，“他現在誰都不信。你也別一見人家拿出點證據，就把腦子和存儲卡一起交出去。”
林見鹿沒有反駁。
老師罵得有道理。
臨走之前，秦鬆年把剛才那張照片傳給沈照微。
“第一次拍人，算合格。”
“謝謝秦老師。”
“別謝。”老人指向林見鹿，“她以前第一次拍肖像，把人頭頂切掉一半。你比她強。”
林見鹿拎起綠豆糕空盒。
“老師，我當時八歲。”
“八歲也不能亂切腦袋。”
“……”
走出養老院時，沈照微一直低頭看那張照片。
林見鹿注意到了。
“有這麼好？”
“還行。”
“發我一份。”
“肖像使用費兩百。”
林見鹿轉頭看她。
沈照微神情平靜，顯然早就在等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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