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房，放大機底座。”
那台老放大機已經很多年不用。
底座是中空木箱，外麵包著黑漆。機器太重，林見鹿打掃時隻擦表麵，從未把它完整搬開。
“現在不能回店。”許青梧聽到對話，立刻提醒，“門口可能還有人。”
秦鬆年也聽見了。
“誰在旁邊？”
“許青梧。”
“沈照微呢？”
“也在。”
“讓她接電話。”
沈照微接過手機：“秦老師。”
“見鹿一碰相機就沒腦子。膠片找到以後，你盯著她，不準自己衝。”
林見鹿在旁邊聽得很清楚。
“老師，我就在這裡。”
“我知道。”
“我有腦子。”
“有一點。”
秦鬆年叮囑完，直接掛了電話。
警方很快調整安排。
不讓林見鹿回店，並不代表不能取東西。兩名工作人員先去停雲照相館，確認周邊安全，再由專業人員進入暗房拆放大機底座。
等待期間，沈照微一直拿著那四張證件照。
林見鹿發現後，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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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屬於物證。”
“這張不是。”沈照微將三張掃描圖交出去，隻留下林見鹿那張，“機器正常流程打印的。”
“也是同一次任務。”
“警方剛才說可以留。”
“他們為什麼把這個給你？”
“你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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