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有便攜檢查設備，先做低分辨率翻拍。
第一張出現時，在場的人都沒認出來。
那是一間舊辦公室。
牆上掛著九十年代的年曆，幾個人正圍著桌子整理照片。
第二張是人物檔案。
第三張出現一家早已倒閉的化工廠。
之後幾張，則是河流汙染、患病村民，以及工廠向地方機構付款的賬目。
八年前遺失的，並非普通社會影像。
那是一組尚未公開的汙染調查檔案。
最晚拍攝時間在二十年前。
澄明文化後來負責的公益項目，資助企業中，正有那家化工廠重組後的母公司。
“他們不是為了底片本身。”許青梧看完資料，“是為了裡麵的舊賬。”
韓知遠當年負責數字化修複，最先看見內容。周啟明以合作項目為名領取檔案，底片隨後失蹤。
秦鬆年可能察覺問題，偷偷留下翻拍備份。
至於另一卷被藏起來的內容，仍然沒找到。
“紙條說兩卷。”沈照微翻看教學記錄，“這一袋隻有一卷。”
林見鹿也注意到了。
她繼續翻紙箱，沒有發現同日期內容。
秦鬆年不會無緣無故寫“兩卷”。
除非另一卷不在膠片箱裡。
林見鹿回想十二歲那天。
衝壞第一卷以後，老師雖然沒和她說話，卻讓她用廢片練習放大。她選了其中一張看得清輪廓的，做出一幅五寸照片。
照片早已不知去向。
“相紙。”她忽然說。
閣樓另一邊，有幾隻裝老照片的紙箱。
那張練習作品很可能混在裡麵。
可眾人找遍對應年份，隻找到放大記錄，沒有找到成片。記錄上，秦鬆年給那張作品打了很低的分。
構圖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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曝光不合格。
焦點也不清楚。
評語隻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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